呵,怎么可能!

有一点,商景淮到现在还想不明白。

那就是白幺幺既然已经背着她勾搭上季家太子爷了,那天为什么还要给他下药,想和他生米煮成熟饭?

商景淮每天日常就是看直播,回回都把自己看得气炸了,却还是每天雷打不动的继续看。

这天,他去公司时,刚好和一个怀孕的女员工错身而过。

就那么一瞬间,他脑中有什么快速闪过,还被他精准捕捉住了。

白幺幺!!!

想到那种可能,商景淮几乎要原地炸了。

怎么敢?

白幺幺那女人怎么敢的?

不仅给他戴绿帽子,还想让他当接盘侠,喜当爹。

一切想不通的一下子都通了。

原来是怀上了野男人的种,却又进不了野男人的门,所以才给他下药,想要把这野种栽赃到他头上。

妈的,欺人太甚,简直欺人太甚了。

季行风:“……”

脑洞太大可以有,但想得太美也要找面镜子照照配不配哟!

试问哪个男人能容忍被戴绿帽,还差点被人算计当接盘侠,替别的男人养孩子。

怒火简直快冲破商景淮的天灵盖,烧毁了他的理智。

等商景淮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,理智也回笼了时,一条条的评论已经被他发出去了。

“白幺幺,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!

想母凭子贵,靠着肚子里的孩子嫁给季家太子爷,简直是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