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温我已经试过了,不凉也不烫,刚刚好的。

对了,杯子有点重,还是我拿着喂你喝吧!”

季行风拿着水杯,眼神紧张,忐忑,期待的盯着白幺幺看。

目光从书页上抽离,白幺幺很是无奈的看向身前人。

“杯子给我,我自己喝。”

季行风的黑眸中极快闪过一丝遗憾之色,却还是不死心的又说了句,“可,可是杯子有些重!”

有些想扶额的白幺幺:“……”

她后悔了,早知道就不把那消息告诉这人了。

反正就算要说,也一定不这么早就说了。

怀孕的事,她也是在察觉月事推迟,便自己给自己把了下脉,没成想还真是怀了。

换成别的女人发现这种事,早就手足无措,慌得一批了。

白幺幺同志就不一样了,照例吃好睡好,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
而昨天她最后会收下那帕子,不得不说主要还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。

那天一折腾,她都忘记去买药吃了。

没想到这种小概率的事件还真发生了。

白幺幺同志确认后,第一时间就坦然接受了。

既然孩子父亲上赶着负责,她又本就不是什么忸怩的性子。

给足了对方慎重考虑的时间,最后欣然接受。

而孩子的存在这么大的事,作为孩子父亲有知情权。

白幺幺可没啥不好意思和人说,或者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啥的。

当成功送出亲手绣的帕子后,季行风头一次高兴兴奋得想要原地飞起。

他还想扑过去,抱起人原地转圈圈。

以前他不是没见过男人激动抱着对象转圈圈的场景,不过他那时是真的有点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