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幺幺同志收起思绪,扫了眼门外的跟拍摄影师,不带犹豫的把门关上。
季行风一进到房间里,人还算规矩,眼睛并没有四处打量。
他来到靠窗的椅子上坐下,同时抬手把脸上的面具解了下来。
白幺幺走过来时,刚好看到男人的脸,以及他脸上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委屈神情。
白幺幺同志心里咯噔一下,想着这人不会是这几天越想越不对,又上门来准备和她讨论负责的事吧。
怂是不可能怂的,白幺幺走过去在另一块椅子上坐下。
想到对方把面具摘了,她再戴着有点奇怪,便也把面具摘了。
季行风听到面具接触桌面发出的声音,抬眸看过来。
当看到白幺幺的脸,以及她脸上清冷疏离的神情时,一下子更委屈了。
原本还有些难以启齿的话,一下子就脱口而出。
“你,你是不是因为对我那方面的表现和能力不满意,才没想过要对我负责的?”
一时有些卡壳的白幺幺:“……”
不是,男人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她不是,她没有,她怎么可能是这种渣女!
白幺幺想也不想摇头,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,相较于肉体上的欢愉,我这人还是更看重灵魂上的。
不对,反正我对你那晚的表现真的很满意,你的,你的能力也很不错。”
季行风神色一下子从多云转晴,激动道:“你对我那晚上的表现很满意?真的!”
白幺幺点了点头,“真的,这种事我没必要撒谎。”
季行风唇角不自觉勾起,只是想到什么,又立马回落了下来。
“既然满意,你为什么不对我负责?”
白幺幺:……不是,这两者有什么必然因果关系吗?
她只能把刚刚的说辞又重复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