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轮到他自我介绍了,声音清冷,毫不拖泥带水。

“海龟面具,大家就叫我野龟先生。”

舞蹈家的齐梓惠:“猴子面具,大家就叫我,叫我野猴小姐!”

在家啃老富三代慕容婉儿,“狼面具,大家就叫我野狼小姐。”

某知名大学电影学院在读大三学生陈小可,“大象面具,大家就叫我野……野象小姐!”

反正只是个暂时的称呼,又还在上节目,嘉宾们也知道实在没必要扭扭捏捏的。

依次介绍下来,就只剩下张薇薇了。

这会儿,张薇薇的情绪还没完全缓和过来,却还是咬着唇,低低出声。

“绵,绵羊面具,大家可以叫我野羊小姐。”

随着张薇薇话落,偌大的客厅再次安静下来。

忽的,一道十分突兀的憋笑声打破这一安静。

白幺幺同志是真的忍不住了,憋笑憋得脸发红,肩膀也一抖一抖的。

要不是场合不对,她都想给某太子爷竖起大拇指,果然还是人家会玩呀!

感受到九道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,白幺幺再也忍不住,哈哈起来。

然后边笑,她不忘边解释道:“哈哈,幸亏咱们没人戴的是小狗,小鸡,小鸭面具。

不然就要叫野狗先生,野鸡小姐!野鸭先生!!”

张薇薇原本以为野兔小姐是在笑话她,毕竟什么时候不笑,偏偏她自我介绍完才笑。

她当时真的恨不得用脚趾头抠出个地洞钻进去,心里委屈极了的同时,还生出了怨怼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