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父是个成功的商人,看待问题比较全面,想得也比较长远。
再说了,不就是退个婚。
他儿子订婚那么多年,都不急着把娇妻娶回家,生生把人熬成老姑娘。
都是男人,他又岂会不懂,儿子对这个未婚妻无情。
退了就退了,没了这个,他儿子想要什么女人没有。
商母被商父拉住,同时收到了商父的眼神警告,只能不甘愿的坐下,拿纸巾开始擦脸。
商父略显歉意的对白父说:“白老弟,真是对不住。
你也知道的,我夫人实在太喜欢你家幺幺了。
你们突然上门要退婚,我夫人一时接受不了,才会口不择言的。
对了,能冒昧问下,两个孩子不是挺登对了吗?为什么突然要退婚?
还有这事我和我夫人做不了主,要不我把景淮喊下来。
若是两个孩子间有什么误会,说开了就好,没必要闹到要退婚的地步。”
商父说话客客气气的,也在理。
白父是很想抽死商景淮这狗东西没错,可总要师出有名。
反正这种事来日方长,今日最重要的是先把婚给退了。
管家上楼来敲门时,商景淮才连连打了三个喷嚏。
明明他平时工作之余有健身,什么八块腹肌,腹肌马甲线他都有,身体强壮如牛。
没想到只是泡了几个小时的冷水,回来后,人就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