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狗男人的变化,白幺幺当即绷紧身体,边防备的瞪视着人,边下床准备往浴室走去。

而白幺幺这一动作落入回过神来的商景淮眼中,犹如给他泼了盆凉水。

“白幺幺,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怎么,这会儿才想当贞节烈女了?

还有你放心,我商景淮要什么女人没有,还不屑对女人使用强迫手段。”

商景淮简直快被气炸了,生平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这般玩弄。

给他下药,上赶着要爬上他的床。

爬床爬一半,不仅不爬了,还反过来警惕防备他。

行,他倒要好好看看,他这个未婚妻又在闹哪出。

“嗯,记住你说的话,可别有自我打脸的时候!”

男人的话,骗人的鬼,特别还是中了药的男人。

白幺幺继续往浴室走去,想到什么,她停顿脚步回头。

“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药不是我下的。

就你……这样子的,还入不了我的眼!”

要不是怕刺激到对方,到时来个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血亏。

白幺幺更想说的是,就你个癞皮狗的那根小黄瓜,老娘真的看不上。

商景淮皱眉,心里开始想难道他俩都被人算计了,那算计他们的是谁?

视线扫到已经快走到浴室的人,商景淮这回脑子转得飞快,直接发挥大长腿的优势。

砰的一声,一道浴室门将两人分隔在两处空间中。

被关在浴室外的白幺幺:“……”

想骂人,好想骂人。
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