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幺幺你已经二十九岁了,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。

实话和你说吧,没有今儿之事,过两三个年,等我忙完海外的业务,就会和你履行婚约。

可是今儿你对我下药,想要用这种腌臜手段向我逼婚的行为,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你我的婚约。

商家的未来主母,或许你还胜任不了!”

额头已经被汗浸湿了,商景淮眼神依旧清清冷冷的,并没有被情欲侵染。

他没有试着去开门,对方既然给他下药了,那门必然是打不开的。

而且,人啊,有时候总要自食恶果的。

嗤!

今儿他不介意给这个愚蠢无趣的女人上一课。

想要用生米煮成熟饭亦或者是母凭子贵等招数来逼男人就范,那也得分男人的。

都做了他八年的未婚妻,竟然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男人,就敢给他下药,想对他霸王硬上弓。

该说不说,他这个自诩名门闺秀的未婚妻原来是这种又蠢又下贱的货色。

商景淮站起身来,一米八七的身高,宽肩窄腰。

他边往前走去,边开始解开衬衣其余的扣子。

呵,既然对方想要,他不介意给。

毕竟送上来的女人不要白不要,占着他商景淮未婚妻头衔那么久,的确也该付点利息。

再者,他这个未婚妻虽蠢贱了点,姿色却是了得,有京市第一美人之称。

之后他肯定是要解除婚约的,男人那该死的占有欲在这时候冒了出来。

或许还有身体里催情药的作用,也说不定。

商景淮是个成功的商人,他可从不做亏本买卖。

三两步就走到了床边,商景淮衬衣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,门户大开,露出里面的健硕胸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