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中就她和魔镜,想想让国王陛下嫌恶的总不能魔镜。

所以,她被人嫌恶了!

白幺幺想,至于么?

然后她又想,好像至于的。

帝灵轩不近女色,身边伺候的全是男侍,这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
白幺幺眼眸倏地一亮,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翘起一个弧度。

都被人嫌恶了,不生气还能笑出来的,除了白幺幺同志,真没谁了。

其实,转换下思维,能把人恶心到,全凭她真本事,不该得意下吗?

甚至白幺幺想啊,要不再加一把火?

最好直接把人恶心到留下心理阴影,下回想召见她时,都要自己先陷入一番天人交战,最后还是熄了召见她的心思。

白幺幺想到就干。

不是不近女色吗?

那如果进了女色,不得立马去洗掉一层皮?

“国王陛下,我不走,我也不敢走。”

白幺幺边说边往前走,声音又轻又柔,暗含着无尽的委屈。

帝灵轩眸光幽深的盯着缓步靠近的人,“那你想怎样?”

某一瞬,帝灵轩都想嗤笑一声。

不学无术的小混混?

能把揣着明白装糊涂玩得如此明明白白,还明显有恃无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