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吧,白幺幺同志神色很快就恢复自然。
她从男人手上接过衬衣,展开围在腰腹处,才朝屋内走去。
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,白幺幺直接带上工具就要去清洗车上被她弄脏的地方。
然后,她站在车门外,刚好与从车上下来的某人目光对上。
脸上爬起可疑红晕萧禹洲:“……”
最怕的就是空气突然安静。
良久,白幺幺轻咳一声打破这份安静。
“你……谢谢啦!”
萧禹洲也不自在的轻咳一声,“不,不用谢。”
高考很快就结束了。
假期一到,不管是萧禹洲还是白泽安,两人心里都有些打鼓。
白幺幺:“……”
真是的,她好心带着两个没有童年的去体验一把童年的快乐,难道还做错了吗?
游乐园多好的地方啊,至于那么排斥抵触吗?
当然这个假期,白幺幺也没打算再带人去游乐园玩。
她带着白泽安回了一趟原身的老家。
别误会,她可不是带人回去玩的,而是去做正事的。
这年七月中旬的时候,那个污蔑原身父亲猥亵她的女同学将会被人故意推到湖里溺死,最后被定义为意外失足溺亡的。
而推人下湖的凶手是原身的高中同学,也是原主父亲被污蔑猥亵学生事件的幕后黑手。
原身的这名高中同学还是原身的邻居,生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。
这个同学她一直都很嫉妒原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