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禹洲听到喊他这个点起来,就是为了让他进厨房去做几款小姑娘爱吃的甜品。
好让儿子早上去上学时,带去送给同桌,也就是昨天挺身而出,替儿子挡下砸来饮料瓶的宋家千金。
萧禹洲眸光淡淡,没有被吵醒的不悦,他只是客观的陈述了一个事实。
“我是会做甜点,不过手艺一般,与韩师傅应该有一半的差距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韩师傅做的比他做的好吃太多。
想要带甜品去送给人家以表示感谢,完完全全可以让韩师傅来做的。
白幺幺给了人一个“这你就不懂了”的眼神,“大叔,这关键不在好不好吃,而在心意和诚意,懂不!”
萧禹洲没说话,不过脸上很明显的写上了不懂二字。
白幺幺嫌弃的睨了人一眼,用刚刚好对方能听到的音量,小声嘟哝。
“都这么大的人了,连这个都不懂,真真是比我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不如。”
萧禹洲:“……”
他神色未变,虚心请教,“这是怎么一个说法?”
白幺幺翻了个白眼,不懂对方咋就还不明白。
“大叔,咱们既然要感谢人家,那当然是要展示出足够的诚意。
不管是韩师傅做的,还是外面买的,都显得不够有诚意。
而亲手做的,那绝对是诚意满满。
好不好吃,真的是其次,反正只要能吃,不难吃就行了。”
萧禹洲赞同的点了点头,而后说道:“那这不应该是谁要报恩,就由谁来亲自动手做吗?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白幺幺同志没否认,她一点不心虚的理所当然道:“可你也不看看现在才几点,安安正是长身体的年纪,肯定要让他多睡会儿。
把孩子这个点喊起来,哼,你不心疼,我还心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