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表情。

他没继续纠结白幺幺的这番话,而出露出一个职业管家的标准微笑。

“我明白了,白小姐,那我现在就去交代厨房给小少爷准备午餐。

对了,白小姐的午餐是在家里用,还是一样让厨房打包了,带过去和小少爷一起用?”

白幺幺想了下说:“把我的午餐也一起打包了,我带过去和安安一起吃。”

“好的,白小姐。”

孙伯离开后,伫立在楼梯拐角处良久的男人才迈步继续下楼。

白幺幺回头瞪了人一眼,“大叔,你不知道躲在暗处偷听墙角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?”

萧禹洲神色并没有因为白幺幺的称呼产生半丝变化,他淡淡扫了人一眼,道:“这是我家。”

言外之意就是这是他家,他想站哪个位置,站多久都行。

白幺幺同志是讲道理的人吗?

显然不是。

“我不管,你偷听我和孙伯讲话,这是你不对,你必须和我道歉。

不然等中午见了安安,我要和他告状,说你欺负我,还变相的要我认清自己只是寄人篱下,需要夹着尾巴做人的小可怜。”

脸上表情出现一点点点裂痕,又很快自我修复的萧禹洲:“……”

他看着人,语气依旧淡淡,“你十八岁了!”

言外之意,就是十八岁成年了,可不可以不要如此幼稚。

白幺幺朝人俏皮的眨了下眼,咧嘴笑道:“对呀,我才十八岁,可大叔你已经三十二岁了!”

她十八,她就得瑟,就显摆,谁让她十八呀!

萧禹洲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