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来后,应该是害怕白幺幺再说出什么离了个大谱的猜测。

白泽安直接挑明道:“他,咳咳,你不止见过他一面的,你还……抱过他的。”

“抱过他?”

白幺幺同志眼睛睁大一圈,不可置信。

她没有放过告状的机会。

“儿子,我会抱他,那还不是把他误认成你了。

说起这,我就生气!

他明知道自己不是我儿子,不出声解释就算了,还不推开我,占了我老长时间的便宜了。

等你进来后,我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,立马就纠正错误,将人推开。

哼,要是我不把人推开,他还不知道要让我抱多久了。

我知道我才十八,花儿一样嫩的年纪,很容易招蜂引蝶,可他也不看看自己几岁了,还想老年吃嫩草。

哼,美得他了!”

其实也才……三十二岁!

一下子陷入短暂沉思中的白泽安:“……”

或许他晚上要去趟书房找人聊聊。

已经破罐子破摔的司机:“……”

这是他能听的吗?

妥妥的不是啊!

可一路上来已经听那么多,不差这点,真不差这点了。

告完状,白幺幺继续不那么小声的嘟囔。

“我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你同父异母哥哥啥的了,谁能想到他会不是个秃顶发福猥琐老男人啊。”

白泽安犹豫了下,问道:“她没和你讲过他的情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