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领教过白幺幺的嘴皮子,可当听到冒充,占便宜几个字眼时,他脸皮还是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下。

而他的两个手下,此时那表情比坐过山车还精彩。

其中那个白幺幺的“老熟人”,他的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个大鸭蛋了,脑中就全是问号加感叹号。

啥情况?!

到底啥情况?!

还有虐待完全不存在!不存在的呀!!

萧禹洲看到两人还旁若无人的说起悄悄话来,他冷眸微凝了下,继续保持沉默,没有动作。

有些事一味的防着,根本不是最好的方法,而且总要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。

当然还有一点,萧禹洲的直觉一向很敏锐。

从见到人开始后,他心中隐隐生出了有什么要脱离掌控的感觉。

而现在,这种感觉还越来越强烈了。

白幺幺若是知道他有这种疑问,一定很乐意给他解答的。

什么要脱离掌控?

这种问题,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
嘿嘿,不就是生活呗!

女人从白泽安进来后,眼中除了他,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。

她捂着嘴,眼眶一下子就盈满了泪,可就是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白幺幺做贼似的快速移动眼珠子,朝身旁女人看了眼。

然后她又和人说起悄悄话来,语气有些急。

“安安,你快带妈妈去一处可以说秘密的地方,她,就是我脑中出现的那道声音,她有很重要的话想让我带给你。”

白幺幺那动作根本没逃过白泽安的眼睛,他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,眼眸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