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说,那等高考完,他们再过来沪市一趟。

月钧枫又给否了。

他说等高考结束后,他带着幺幺回港城一趟。

月钧枫当然是有他的小心思,他想让幺幺更了解自己些,比如他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。

港城,月家。

确认儿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带对象回来,月家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
月父是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,早年在男女之事上玩得花点,后来觉得无趣便收敛了。

月父的子嗣颇丰,只是吧,前头连续生的都是女儿。

生儿生女,月父倒不是很在意,只是家里老一辈在意呀。

他们请来大师算了一卦,得出月父命里是有一子的。

不得不说大师算的很准,隔年,发妻就给月父生了个儿子。

要说月父和月母两人属于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,两人之间根本莫得感情。

因此月母对月父在外面有小三小四小五啥的,私生女又一个一个冒出来,那是完全不在意。

儿子出生后,月母将重心全部放在儿子身上,月父直接被打入冷宫了。

可是,任谁都没想到儿子会得那样一种怪病。

暗地里求医问药无果后,月母把一切归咎到月父头上。

觉得就是他女人玩多了,前头才生的全是女儿,生不出儿子。

而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,却天生抵触异性触碰。

别说,还真挺有道理的。

月家两老第一次动手打月父,还是混合双打。

月父受了这一顿打,人彻底老实了。

直接和外面的女人断干净,只是每月按时给打去女儿的抚养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