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早饭,白幺幺吃得索然无味,那是不可能的。

慢条斯理的用完早餐,白幺幺也不磨蹭,直奔二楼书房。

敲门,等里面的人回应了,白幺幺才推门进去。

她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,就保持起沉默来。

这种时候,敌不动,她不动。

月钧枫喊人上来,可不是让人就这么坐着的。

他先开口问道: “昨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?”

反正他是不相信的。

脑中浮现起火车站初遇以及之后的种种画面,月钧枫不由得嗤笑出声。

表情诚恳,正准备点头的白幺幺被这一声笑打断了动作。

只是犹豫了下,白幺幺同志决定摆烂了。

没错,就是摆烂。

她身体往后一靠,神色坦然,语气欠扁,说出来话简直不要太渣。

“记得是记得,不过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,大不了让你亲回来。”

已经做好对方会装傻到底的月钧枫:“……”

他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
“白幺幺,你凭什么不负责!”月钧枫咬牙切齿道。

白幺幺同志表示能理解对方为何这般激动,换成她也一样。

人么,无非就是一个心理,我可以不要,但你不可以先摆明了不给。

白幺幺安抚道:“别激动,别激动,真不是我不想负责,而是咱俩不适合呀!”

月钧枫磨牙道:“我们怎么不适合,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
此时。

月钧枫已经完全被白幺幺牵着鼻子走,已然忘了他喊人到书房里来要聊的是什么。

“咳咳。”

白幺幺轻咳一声,眼眸里多了一丝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