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爷大了七岁,而爷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。
要不是因着这个隐疾,早该成家了。
现在就是不知道爷的情况有了好转,还是仅仅那女人对爷来说是特殊的。
还有已经出现一个特殊情况,会不会还有第二个,第三个。
同为男人,又不是去削发为僧了,真的能理解男人要是一辈子不碰女人的痛。
男人声音不咸不淡的说:“把舌头捋直了再说。”
张良点了点头,平复了下心情,才道:“爷,需不需要派人跟着。”
至于跟着谁,这根本不需要说。
如果他们爷的隐疾没好,如果再没第二个特例出现。
那……
张良咬咬牙,只能委屈下他们爷了,反正女人熄了灯都一样。
最关键的是爷要能有个后代,这才是最终重要的呀!
男人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,轻皱了下眉,说话的声音冷沉,暗含警告。
“不用,今日之事到此为止。”
白幺幺:“……”
啊喂,那个谁,还委屈了你们爷!!!
哼,当她是来者不拒的渣女呀!
好男人,好男人,她这一世可是非好男人不要的。
至于怎么样算好男人,她脑中早已经有了套成型的标准。
三从四德五不准是必须的,至于其他家规还在陆续增补中。
咱打工人要的就是一个敬业,原主说了要找个好男人,她肯定是不打折扣的去完成。
一路的颠簸,以及身体的饥饿与不适,都没让白慕雪精神萎靡。
相反的,小姑娘的精神越来越亢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