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两人的手,一黑一白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常年干活的手,粗糙是必然的。

两只手,就像两个世界,他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了。

白幺幺同志是懂雨露均沾的,摸完手背,摸手心。

与手背的白嫩无瑕相对比,男人的掌心长了好些茧子,还有一道三四厘米长的疤痕。

白幺幺顺着疤痕的纹路轻轻抚过,“同志,你这伤咋来的,当时一定很疼吧!”

回应白幺幺的是简单冷然的四个字,“放手,下车。”

白幺幺:“……”

将用完就丢发挥得明明白白的呀!

年轻人,果然还是不懂社会险恶。

不知道请佛容易,送佛难吗?

“同志,这样不好吧!”

白幺幺一脸为难的说:“俺收了你的钱,就必须把事情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
“虽然吧,摸手也摸不出一朵花来,但俺可以多摸会儿,这样俺才不会过意不去,同志你也才不会吃亏。”

男人额头青筋又突突跳了两下,用力抽回手。

这次白幺幺稍稍放了点水,让男人轻松就抽回手了。

“下车。”

男人再次下起逐客令来。

“同志,是你花钱让俺摸你的,俺都按你的意思摸了,你咋还不开心上了。”

白幺幺同志也不开心了,拿上自己的东西直接下车。

白幺幺一下车,候在车外的张良忙凑上来。

“姑娘,怎么样?”

白幺幺不解的挑眉,“什么怎么样?”

“哦,你是问俺拿了钱,事情办得怎么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