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婶子这不,就带着小女娃子过来,想当个和事佬。
“幺姐儿,啥事和婶子说说,你们这姑侄俩相依为命不容易啊。”
牛婶子说话时,表情跟着配套做起来,还伸手去拉白幺幺的手。
白幺幺:“……”
什么味?
嗅觉太好了真不是她的错。
还有那指甲缝里的是牛粪,是牛粪吧!
她真的不是嫌弃牛婶子这人,她嫌弃的是其指甲里没洗干净的牛粪。
“牛……牛婶子,你先在坐,我……俺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之前咳得太用力,喉咙肯定咳破了,现在说话声音有些沙哑。
白幺幺说着转身就要出去给人倒水,顺便很自然的避开了牛婶子伸过来拉她的手。
而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出声,更是坐实了牛婶子心中的猜想。
牛婶子可不是过来喝水的,这年景,家家户户啥都缺,最不缺的就是水。
“别,幺姐儿,你别忙活了,婶儿我就是瞧见你家小雪边哭边从我家门前走过,忙喊住人关心的问了几句。”
“俺家小雪她……她都和婶子你说什么?”
演戏,她在行。
来到这遍地是黄金的年代,白幺幺迟早是要离开这里去到外面世界的。
原主在这里留下的好名声,白幺幺并不想破坏掉,也没必要去破坏掉。
牛婶子瞧见白幺幺问完,就低垂下脑袋,一副很意外很受伤还很委屈的模样,心里早将白慕雪父女俩骂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