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邦那就更不用说,近期,他已经习惯心中时不时冒点不祥的预感来了。
自家老祖宗做出的决定,一众白家人心中即使千般不赞同万般不愿意,可那又怎样!
老祖宗做出的决定,有谁敢去劝,就算劝了很大几率也劝不动。
最终,一众白家人一致认为自家老祖宗定是被某老男人,或耍心机,或糖衣炮弹……或美色等给骗走了的。
祖孙三代就这样整整齐齐的坐在客厅各干各的,拿着报纸假模假样看着的,仰靠在沙发上假寐的,拿着手机霹雳啪里快速打着字的,不知从哪里拿出象棋对弈起来的。
直到管家来说早餐准备好了,白家几人才放下手头上的事,转移阵地去到餐厅。
吃完早餐,三兄弟去上学了。
白保国父子俩则去了书房。
“爸,你说咱老祖宗粘……亲近上官家主的这情况,会不会是类似雏鸟情结导致的?”
白保国沉默着,不反对,也不赞同。
白安邦知道老爷子有在听,继续道:“爸,老祖宗话虽然那么说,我们就算不去把人哄劝回来,是不是也要整理些老祖宗平时用惯了的东西送过去?”
白安邦同志可是长进了,他一点也不想再次体验让儿子来教他做事。
白保国略微一思索,摇头。
“还是不要了,老祖宗怎么交代的,我们就怎么做。”
“我们都不要忘记了,老祖宗是因为什么来到下界的,等事情完全解决后,家族命数改变了,老祖宗肯定不会继续待在下界,会离开的。”
白保国深邃的眼睛里除了昨夜没怎么休息好的疲惫,还有坚毅不屈的光。
白安邦垂眸沉默了。
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这谁都知道。
可等真到了分别时刻,有几人能做到内心平静无波的目送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