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
凭什么同样是渣爸的女儿,她从记事开始,就要承担那么多不该她承担的。

姜可柔鼻头一酸,有点想哭,可是被她强忍住了。

她是个要强的,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哭。

想到她的猜测,姜可柔心中不免又畅快了。

哈哈,就算在富贵窝,幸福窝长大又怎样。

现在还不是生病了,正遭受病痛折磨,等着换她的心肝肾骨髓。

姜可柔垂下眼睑,遮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阴翳之色。

生病了,生病了好呀。

反正自己是不可能救她的。

她真的好想撕碎眼前幸福的假象,想看到对方脸上再没笑意,露出痛苦难过的表情。

和陈助理以及姜可柔不一样的,姜梦一进门,目光一如当年立马被男人吸引去了。

包间里仿佛就只剩下她和男人,一束光从天而降,将两人笼罩其中。

姜梦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很快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定定看着人,眸中各种情绪翻涌。

“……安……安邦……”

姜梦眼角噙着泪,低声呢喃。

她这一声惹得白安邦皱眉,放下老祖宗刚推过来的只剩四分之一的草莓慕斯,抬头看去。

陈助理送人进来后,只是目光隐晦的在白幺幺身上停留了下,就很识趣的默默退出去了。

现下包间里就只有白幺幺,白安邦以及女主母女俩。

白幺幺就是来看戏的,边吃甜品边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