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陈设简单,白幺幺扫了一圈,最后将视线落在那张足够躺下七八人的大床上。
透过垂落的帷幔,能隐隐看清上面躺着一个人。
白幺幺走过去,脑袋探进帷幔中,只一眼,她瞳孔猛的一震。
床上躺着的女人和她第一次见到小石时,他手中正雕刻的人偶长得一模一样。
猜到,远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心神剧震。
此时床上女人双手双脚被绳子捆绑着,嘴里也被堵上了,她双眼是睁开着的,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床顶看,眼神是那般无神空洞。
这时,门外传来咔嗒一声,门锁被打开了。
艹!
白幺幺想骂娘,想……
怎么就没有实体?她怎么就没有实体?
她现在要是有实体那该有多好。
门锁开后,紧接着门被推开了。
白幺幺回头冷冷的瞪向进来的人,垂落在两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拽得死紧。
“哈哈,春宵一刻值千金,几位,我可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人,说完,就几个大跨步朝床上扑去。
白幺幺咬紧牙关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自己的牙有仇,一副要将牙全咬碎了的架势。
她侧头不去看床那边,心中犹豫了一瞬,踏着千斤重的步伐往屋外走去。
只是她才刚走出一步,耳朵敏锐的听到了什么声响。
她皱着眉,还是回头探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