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干什么?
经典的灵魂三问在白幺幺脑中飘过。
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,前方屋里觥筹交错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白幺幺一时也顾不得思考她不是被吸进小石的身体里了,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地方。
察觉到酒桌上有人侧过头来,透过敞开的窗户朝她这边看来。
先不管他三七二十一,白幺幺条件反射的蹲下身来躲避对方的视线。
“干他娘的,天寒地冻的,谁把窗户打开了。”
接近一米九,粗壮如熊的中年糙汉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动作幅度有点大,直接将身后的凳子带倒了,发出砰的一声。
酒桌上的其他几个男人被这突然地动静吓到了,纷纷各种爆粗口。
那罪魁祸首中年糙汉也一起加入爆粗口行列,只是他倒是还记得为什么站起来。
脚步虚浮,踉踉跄跄的走过去,动作粗鲁的将窗户关上,又是砰的一声,同时震落了些窗边树上的雪。
等窗户被关上后,白幺幺才重新站起身来开始打量四周环境。
她此时应该是在一处大户人家的宅院中。
目之所及,有假山,有湖,还有湖心亭……
假山上落满了雪,湖面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,白幺幺……她是不是忘记什么呢?
变故一茬接着一茬的,白幺幺同志脑子一时也跟着掉线了。
就这外面的情况,她穿着夏衣竟然感觉不到冷,这说明什么?说明什么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