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按下接听键,小石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现在在哪?”
语气平静无波,白幺幺却从中听出了紧张与担忧。
白幺幺老实回答:“在家里呀!”
“那刚刚?”
白幺幺故作轻松解释道:“哦,刚刚呀,就发生了点小意外,现在没事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道:“现在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,我四十分钟后到。”
白幺幺:???
白幺幺语气不确定道:“您等下要过来我家?”
回应她的是一个简单的“嗯”。
白幺幺:……好吧,她本来就想和人约见下,刚好择日不如撞日,地点甚至都不用选了。
白幺幺像是忘记要问对方来她家干嘛,有些结巴的回道:“好……好……好的。”
白幺幺挂了电话,心里有点小激动,却没啥紧张的。
而此时坐进车里的某个男人,他则恰恰相反,握着手机的手指尖泛白,足可见他内心有多不平静。
他不信神佛,却唯独信她。
有些记忆就像烙印在脑中,渗透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,是无论经过多少岁月都无法磨灭的。
男人抬手轻轻按压在右肩处的某个位置,在那层层布料遮挡下的是个拇指大小的疤痕。
那天,他哭了,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。
或许他的哭声让她动容了,她说:“小石,别哭,你要好好活着,好好长大,未来,未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