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熟人仔细一瞧,别说,白幺幺和老太太真有几分相似,便放心了。

白幺幺跟着人走了有七八百米,最后在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前停下。

走在前面的壮汉走过去一把拉开面包车门,朝白幺幺撸了撸下巴。

“自己上去,别逼着老子动粗。”

猜到白母应该就在车上,根本不需要对方催第二次,白幺幺小跑过去,弯腰上车。

果然她猜的没错,白母的确在车上。

看照片时,她就发现了,白母应该是被迷药迷晕了。

白幺幺一上车就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,还给人把了下脉,确认人除了手脚被捆绑起来,没遭什么罪,一路上悬着的心才落下。

不管是出于原主的心愿,还是其他,如果白母真的受到什么伤害,白幺幺真的会让女主死的。

而且,她还不可能让人那么简单的死。

想想白幺幺挺后怕的,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看来女主那个神经病留不得了。

面包车是三排座的,白幺幺和白母坐在最后一排,老太太也和她们坐一排,就坐白幺幺旁边。

车子启动后,车内很安静,没人说话。

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,老太太有点憋不住了,想伸手拉白幺幺的手,一副要和她说体己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