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沈之牧深深看了人一眼,似是在邀请白幺幺做点什么,白幺幺同志很无情的当作没看到。
等人一离开,她连打了两个哈欠,倒床继续睡。
白幺幺原以为她会睡到沈之牧过来找喊她去吃饭才醒,没成想才睡一个小时就被一通电话吵醒了。
已经睡得不知道时间的她以为到饭点了,是沈之牧打过来喊她一起去吃午饭的,循着声音摸到手机,就直接接起来。
然而她猜错了,电话不是沈之牧打来的,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口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“幺儿,是你吗?听说你现在是在那啥学校工作?快点把工作辞了,回来嫁人。”
“瞧我这记性,你现在几岁了?反正不管几岁,都是老姑娘了,李大海,有印象吗?”
“就是你姑当年死活不嫁给人家,还把人弄进监狱里的那个李大海,他们家当年可是被你姑害惨了,本以为都要绝户了,没想到那李大海入狱前耍了个女朋友,对方瞒着他偷偷给生下一个儿子来。”
“幺儿,幺儿,你在听吗?”
白幺幺手死死的捂着胸口,指尖泛白,脸色同样白如纸。
电话那头妇女的声音对白幺幺来说是陌生的,可对原主来说可不是一般的熟悉。
呵呵,乡音啊!
异地他乡的,突然听到本该泪眼汪汪的。
只是白幺幺,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原主刻进骨子里,即使灵魂消散了,如今听到,身体本能反应依旧如此大。
如坠冰窟,如坠地狱。
周身颤栗,才多久的功夫,身上已被汗湿,仿若水洗过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