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吗?”

白幺幺语言惯性的又回了句“我也是。”

因为她是低着头说这句话的,所以没有看到男人在听到她说“我也是”时,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别有深意起来。

既然说开了,两人明明应该要更坦然的回到最初的话题,同时开始付诸行动。

只是,白幺幺莫名束手束脚起来。

“沈教授,我们现在开始吗?还是,要改天,等我们先都准备下再开始?”

话一说完,白幺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傻话。

改什么天,还有他们要准备什么呀?

刷个牙洗个脸,还是要沐浴、更衣、焚香。

白幺幺觉得她这个时候怎么能打退堂鼓,有时候犹犹豫豫的,真的办不成事的。

还有沈教授又该怎么看她?

“不好意思,沈教授,我收回刚刚的话。”

白幺幺深呼吸了下,“我们还是现在就开始吧!”

说着她下意识昂首挺胸,像个要上前线战士,眼里全是英勇和无畏。

沈之牧就这么看着人自说自话,自我说服,眼里早已染上柔色而不自知。

有些事,就是要一鼓作气。

白幺幺显然明白,左右就是亲自己,没什么的。

她咬咬牙,伸手扶住……自己的双肩,低头对着自己的唇覆了上去。

双唇相贴时,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简直快冲破天灵盖了。

换……换回了……

白幺幺眨了眨眼睛,身体是一动也不敢动,心跳如擂鼓。

她怕两人唇一分离,灵魂立马又换回来,那不就是在做无用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