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兄弟们解释,那种生死时刻被人以命相救的震撼,还是平时怯弱胆小沉闷,不怎么起眼的人,甚至他已经开始厌烦身后有这么个跟屁虫,动了想把人撵走的心思。

看出霍毅不想多说,李明义就没继续这个话题。

辰东上前在李明义没有防备的情况下,一把搂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半挂他身上一秒钟才退开。

“读书人就是……心”,辰东想说心眼子多,心思重,可想到自己这兄弟别看斯斯文文的,手黑着了,嘿嘿笑着换了个说词,“想太多,就白承继那小子,我一手就能提溜起来的小弱鸡,一眼就能被我们四人看穿的人,再加上他那性子,之前要不是死乞白赖的跟在哥屁股后面,被个变相护着,早就被人欺负的骨头渣都不剩了。”

辰东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拐着弯的替那小子说话,可能是那一刻的坚定地眼神触动了他。

张泽凯也过来拍了拍李明义的肩膀,“辰东说的没错,白承继也算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十几年了,就他那性子,还有我们看着,翻不起什么浪的。”

霍毅走在前面,身后兄弟的对话一字不落传到他耳中,不过他没有要加入的意思,而兄弟们的意思他懂的。

对于他们这个大家族来说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,以往也不是没出现过挟恩图报,心越来越大,永远得不到满足,把自己路走窄了,同时也给家族带来些没必要的麻烦。

中午白母有事,让保姆送饭过来医院,白宝珠在家闲着无事,自告奋勇揽下这活儿。

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来,看到里面只有躺床上睡着了的白幺幺一人,白宝珠眼底快速流露出淡淡的失望。

准备将带过来的保温桶放桌上,发现桌上摆着两个拆开的果篮,还有其他包装精致的礼盒。

有人来过了,是谁?

白宝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,她想也没想,伸手去推床上的白幺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