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毅皱眉,“伤口被扯到了?”

他转头对医生道:“去看下他伤口。”

白幺幺:“……”

后背有伤,没办法缠束胸,她现在病号服下面是真空的,没看她一直是含着胸坐着,努力降低胸前那两个小包子的存在感。

医生要检查她的伤口,那不得让他脱掉衣服或者掀起衣服。

现在进来的医生并不是那个已经被白母重金收买的主治医生,就算是,房间里这么多人,她要怎么把人都请出去。

“霍…霍少”。

白幺幺死死揪着衣服下摆,表现出很抗拒的模样。

“我不想检查,我想回家!”小小声的,可能是刚才咳太厉害了,还透着点沙哑。

才十六岁的孩子,遭这么大罪,小小任性下没毛病吧!

霍毅第一次遇到让他觉得棘手的事,换成别人,他说一就是一,对方只有听得份,没有第二种选择。

“为什么不想检查?”霍毅难得这么有耐心。

白幺幺松开衣服下摆,改玩手指,低着头就是不说话。

刚刚想起束胸,担心秘密被发现,那种压抑在心里深处的委屈一下子被释放出来。

鼻头不受控制的一酸,心也一揪一揪的难受。

病房内一下子陷入寂静。

几个大人尴尬的站着,谁让病房里做主的是几个孩子。

嘀嗒,什么滴落在了手背上,白幺幺并没有察觉到,站在她前面的霍毅捕捉到了,视线停留在手背上那点湿润处,瞳孔微缩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