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海岛上转了几圈,直到午饭时间过去许久,直到他握着木仓,冷汗流了几层后,茶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。

幸好。

沈季泽和江鹤生是聊着天出来的。

“季泽。”

庄志豪有些慌张的喊着。

沈季泽漆黑的眸子朝他点了点头,确认自己没事儿后,他这才放缓靠近他的脚步。

江鹤生笑了笑,“你是来接沈先生的,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
庄志豪一噎,觉得对方是故意的,却还是从容镇定的回道:“我俩打小一起长大。”

午饭时间早就过去了,佣人便将饭菜送到了各自的房间。

庄志豪迫不及待跟了进去,“怎么样?谈好了吗?他能做主吗?这江家人的确是跟咱不太一样啊,真能沉的住气。”

沈季泽没好气的说,“就你沉不住气,你刚才那样人家一看就知道你要干嘛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,我还知道附近瞧着没人,但实际有好多人都举着木仓盯着咱们。”

可他就是担心,别的事儿弄不好丢钱,这事儿弄不好丢命。

但富贵险中求嘛。

“所以呢,成了?”

“成了,但跟我想的一样,他想拿下元屿项目,想填海造岛,若我愿意放弃这个项目,愿意让我入伙儿军的事儿。”

明面上,军肯定没有填海造岛有利。

因为再大的军伙它都有一个估值,这个估值干完了也就完了。

但填海造岛就不一样了,它不仅仅是造岛,造岛的同时铺管,走油田那才是大头。

不仅如此,只要油管铺好,那以后不需要维护,都是能够一直赚钱的项目。

但是——

无论前期说的有多好,这个项目最终没落实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