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沈昭心里确实生气极了。
她特意急匆匆赶回家,本打算给傅宥谦一个惊喜。
结果没见到人影不说,家里还似乎出了麻烦,可谁也不告诉她一声,让她感到非常憋屈。
章叔看着面前这位生气中的少夫人,最终无奈地笑了笑,示意周围的仆人们离开后,才解释道:“少夫人最近不在家可能不知道,傅家的新办公楼在海城落成开张了。谦爷的三位伯父平日里负责管理公司事务,这几天因为开业的事情忙得连轴转,难免有点儿心烦意乱。”
沈昭紧握着拳头,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他们把气撒到傅宥谦头上去了。”
她心中冷哼一声,敢对她丈夫发泄情绪,胆子可真不小!
看来上次的警告还不够强烈。
章叔回答说:“其实不是这样的,谦爷的三位伯父只是找了民间的一种方法,想要谦爷试试看,希望能改善他的健康状况,帮助他们共同推动家族发展。”
沈昭冷冷地听着,完全不相信这套说辞,追问道:“具体是什么偏方?跟刚才提到的冰块有关吗?”
章叔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可能听到了佣人们的谈话,于是没有隐瞒地说:“每晚用冰块冷敷双脚两小时。”
沈昭立刻回应:“我才不信呢!”
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信任,甚至带有一丝愤怒。
心里窝了一肚子火的她强压住怒气,咬着牙说:“那傅宥谦就是在卧室里泡脚了?”
她的眼神里满是怀疑,语气中也透出一丝质问。
章叔答道:“没错。”
他的话虽然简单,但听起来却异常坚定。
“他这不就是在找虐嘛!”
沈昭说完就急匆匆地往楼上走。
她的脚步匆匆,脸上写满了不满和焦虑。
章叔看着她急切的样子,心想还是年轻人懂得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