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当这个小子做出了决定后,谁还敢对他表示反对呢?

又有谁见过他允许他人对他的事情指手画脚?

答案显而易见,没有人敢于挑战这份权威。

傅家谦爷,向来喜怒无常,就像是活阎王一样,既冷酷无情又果决。

他的脾气变化莫测,让人捉摸不透。

就连那些和他关系亲密的人,在他心情不佳、脸色阴沉的时候,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持沉默,生怕说错了什么触怒了这位谦爷。

从屋里走出来后,傅大伯的心情显然有些低落。

尽管他知道这次交流的结果不尽如人意,但他还是尽力不让这份失望影响到自己的表情。

章叔在他离开之际上前宽慰道:“请您不要太担心了,谦爷心里有自己的考量,对于如何解决问题他也一定有着成熟的计划。”

傅大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不舍:“唉,我真的只是为了他的好啊,为什么他就不理解呢?”

章叔回以一笑,温和地说着宽慰的话:“其实这都是因为自小起,无论遇到什么事,谦爷就习惯性地只依赖自己做出判断和决定,对外界始终存有一种难以消除的戒备感。您也知道他是经历过不少事情才会如此谨慎的吧。虽然您的心意确实是好的,但有时我们可能很难去左右他的选择与想法。”

听到这儿,傅大伯嘴角勉强勾勒出一丝笑容:“的确如此,回想起来,正是因为我们这些长者在他成长过程中的缺失,才让他逐渐养成了这样一个性格。老章呀,你说句实话给我听听吧,这个叫做沈昭的女孩儿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呢?我总觉得这里头有问题,毕竟宥谦现在可是假扮成盲人残疾的模样,还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,难道沈昭看上他的是钱还是另有企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