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

他默默叮嘱自己不要再说下去，因为他明白接下来的话很可能会导致场面进一步恶化。

“停。”

沈昭果断打断了他未尽的表达，同时挑了挑眉，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与嘲讽。

她的语气干脆利落，没有留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
随即，她稍稍歪了歪头，似笑非笑地补充道：“咱俩已经没瓜葛了，你怎么对待她，那是你的事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陆霖骁静静地看着沈昭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
第92章 破罐子破摔

他的瞳孔轻微收缩，夹杂着困惑、怨怼以及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
在这漫长的注视过程中，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女人了。

从前那个温顺依赖的女孩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独立坚韧且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对手。

这份转变不仅令他措手不及，更勾起了许多埋藏已久的不甘与屈辱。

但他知道，现在还不是发泄的时候。

也不知他是打什么主意，忽然之间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他猛然抬起头，目光直勾勾地盯住沈昭，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几分莫名的郑重：“沈昭，以前咱们在一起谈了那么久，我一直没说清楚的话，现在总该告诉你了。就当是我还有点良心吧，算是给自己留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