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辞间平静而自然,似乎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。

沈昭听后不由得嘴角一阵抽搐,她真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能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,却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令人惊吓的主意。

心中不禁嘀咕起之前的印象是否太过片面。

说好的世家里的那个无辜的小舅舅形象去哪儿了?

疑问如影随形,在脑海中徘徊不已。

实际上傅宥谦倒不是不想表现得更无害些,只是他自己并不觉得自己的这些提议有多过分。

在他看来,为了保护所爱之人,这些都是理所应当之举。

幸好还有人在旁边提醒,沈昭马上劝阻道:“不行不行,别这样。目前看来陆霖骁只想和我撇清关系,并不会再继续散播那些话。至于你说到的方法还是免了吧。对了,这也是从你的父母那儿学来的?”

语速稍快,显然希望尽快制止这场可能发生的暴力行为。

傅宥谦轻轻地摇了摇头,缓缓地解释道:“这些都是我自学的。在家族里,有几位长辈曾经对我造成了伤害,所以我才被迫学会了这些自我保护的手段。”

沈昭听后不由得一愣,心中疑惑道:难道他的眼睛和腿所受的伤都与此有关吗?

她突然之间对他充满了同情,赶紧用一种宽慰的语气说道:“你不要自己贬低自己了,你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废物。”

听到她话中的关切之意,傅宥谦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明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