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脸上红了红,推着轮椅进了卧室,进门后立刻关了灯。
傅宥谦眉毛微微一挑,在黑暗中他几乎看不清东西。
夜盲症这时候让他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沈昭将他送到床上,伸手要摘下他的墨镜。
傅宥谦稍微侧了下身,“别看了,丑死了。”
沈昭笑着坚持拿下他的眼镜,“反正灯都关了,不用遮着了。再说……我很喜欢看你的眼睛,因为很漂亮。”
陆霖骁从傅宥谦家出来后,并没有立刻离开,手里还握着那份支票。
满脑子里都是怎么把这笔钱再从沈昭手上拿回来。
一分钱没捞到手,只拿到了账单和利息,陆霖骁感到十分不甘心。
现在他的状态就像是一头无路可走的野兽,不管什么阴险的点子都想得出来。
看到沈昭迟迟没走过那段必经之路,此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:肯定又跟那个小舅在一起了吧。
刚才自己去的时候就穿着一身浴袍,现在这是第二次了吧。
陆霖骁越想就越生气,脑海里一团乱麻。
他一边讨厌沈昭,一边又羡慕傅宥谦。
傅宥谦什么都不缺,天生的好命,要是自己能有这样的地位和钱,至于还为这点钱急得团团转吗?
此时的傅家别墅里,一个昏暗的房间内,沈昭在傅宥谦耳边小声说:“我帮了你,你也帮我。”
傅宥谦回应:“你让我帮什么都可以。”
沈昭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:“在这里留个记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