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刚打算睡觉,灯还没来得及熄灭,见她进来,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你活的好不好,也是,像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人,怎么可能活得不好呢?”刘文雨冷嘲热讽地说,一步步的向前走去。
“我知道上次的事,你有些怨恨,可我也无能为力,咱们又斗不过李家,等我回来的时候,你都倒在血泊里了。”陈言有些心虚地说,不敢看她。
这也方便了刘文雨行事,当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,他才反应过来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可是夫妻,杀了我,你也跑不了,没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吧。”
刘文雨不搭理他,自言自语道:“生命真是脆弱呀,别看你现在活着,我一刀子下去,咱们俩就会阴阳两隔了。”
一边说,刘文雨还一边在他脖子里比划着,陈言感觉她疯了,赶紧哀求:“匕首可不是好玩的东西,小心走火,你年纪轻轻的,有大好的前途,也没到拼命的那一步,没必要搭上自己。”
“起来。”刘文雨拽着他的手臂,示意他站起身来,两人一步步的往门外走去,对陈言来说,只要他不抹自己的脖子,做什么都行。
只是走着走着,他却感觉不对劲,这不是通往母亲房间的那条路吗?她到底想干什么?陈言不是没有想过将她的匕首给夺下来,反客为主,可他害怕出现什么意外,那可不是开玩笑的,一不小心命都没有了。
陈母听见开门声,赶紧坐起身来,刚刚经历了一番心惊肉跳,怎么可能说睡着就睡着。
屋子里没有点灯,有些黑,看不真切。
“将灯点着。”刘文雨吩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