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陈言发起了高烧,陈母衣不解带地照顾着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天亮之后他的烧终于退了,慢慢的醒来。
睁开眼,看着趴在床边睡着了的母亲,想着自己被打昏过去前发生的事,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,终于回来了,安全了。
陈言的手稍微动一下,陈母就立刻惊醒,见儿子醒来,立即喜极而泣。
“儿呀,你不过是出去了一下,怎么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?”陈母关切地问。
陈言沉默了,能说自己想要坑欧阳雪,结果将自己坑成这样吗?
陈母一见儿子的表情,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儿,“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和欧阳雪有关?你知不知道,你的身体伤得多重?”
“怎……怎么啦?有多严重?”陈言艰难地吞了吞口水,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大夫说了以后你走几步路都会气喘吁吁的,身体虚弱到这种程度,我的孙子这辈子都不要想了。”陈母一边说一边流泪,真是流年不幸。
陈言傻了眼,他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,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土匪打的他,他又不敢去报官,官府将他们一锅端了还好,有一个漏网之鱼,岂不是以后都要生活在恐惧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