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凤有些失望,说实在话她还真不想和他们挤在一个屋檐下,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刘夫人,早已过惯了奢侈的生活,和别人挤在一个屋算怎么回事,尽管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娘。
就这样,在双方不情不愿中,他们在江家住了下来。
可问题又来了,江凤已经这么多年没有干过活,什么事都嫌脏,不愿意干,等着别人伺候。
有的时候还吩咐江宁江雨做事,虽然江宁江雨也不是好欺负的,可李氏心里就是不舒服,吃自己的,住自己的,还要使唤自己的女儿,她们又不是她的丫头。
江老太太本就是重男轻女的人,以往是女儿有银子过得好,能够提拔江家,才对她客客气气的,现在不仅帮不了江家,还来拖后腿,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以为你还是刘家的夫人,你看周围的邻居跟你这么大年纪的,哪个不是出去找事做?还有文杰,都这么大的小伙子了,也不去挣银子,等着你大哥一个人赚银子养活你们这么多人吗?”老太太不客气地说。
“我现在落魄了,你们所有人都看我不顺眼,当初我帮江家的时候怎么没人说?我之所以那么卖力,不就是想着以后出了什么事,还有娘家吗?原来娘家也是靠不住的,悔不当初。”江凤心里有气,当初大哥读书的时候,自己没少拿银子,包括买这个小院,她也出了一大半。
现在自己落魄了,所有人都不提当年的恩情,只怪自己给他们拖后腿,他们没想过自己住这个小院是天经地义的,以当时大哥的收入,再干个十年八年的也买不起。
“你这个死丫头,现在怨上我们了,我生你一场,养你一场,包括你能到刘府做少奶奶,还是你大哥帮的忙,是你自己没用,抓不住男人的心,否则多生几个,哪会有后来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