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爷短短的几天时间,仿佛苍老了十岁,夜不能眠,眼看刘家铺子一间一间的减少,纵然心中有千万不甘,也无可奈何。
最终所有的铺子都关门,将亏损的补上后,家里只剩下三个铺子,拿着仅剩的三张地契,他的手微微发抖,从没想过刘家会败在他的手中。
这剩下的三个铺子就是刘家的根基,说什么也不能败光了。
他痛定思痛,将家里的仆人卖的卖,放的放,辞退的辞退,一息之间府里只剩下五个仆人,一个做饭的,一个洗浆的,一个守门的,一个书童,还有一个驾车的。
江凤早已过惯了奴仆成群的日子,没有了专门的人伺候,打水洗脸这些活都得自己来,落差感巨大,差点崩溃。
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是因为江家的事得罪了叶家,才让他们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,只要江凤稍微表现的委屈一点,挑剔一点,所有人都对她怒目而视。
她只能打碎黄连往肚子里吞,若是以往,刘文杰早就蹦达起来,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这样的贫苦日子怎么过得惯?可想着自己本就不是刘家的孩子,若出生在江家绝对比现在更辛苦,有些心虚的忍受下来。
刘老爷为此还特别欣慰,觉得儿子长大了,懂事了,经过这一番变故,做什么事都有样子了。
时间很快来到叶家公子成亲的这一日,在众人看热闹中,叶府的接新娘子的队伍,吹吹打打地出门。
成亲当日,新郎是注定不露面的,虽然徐佳心里有些失落,可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叶家大少奶奶,又兴奋起来,迫不及待的坐上花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