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微红,紧紧的攥着她的手,懊恼地说:“昨天你回府,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,今天一大早就忍不住来看你,这么些年你受苦了。”
吴彩薇不得不感慨,还是这位段位高。
周含笑见对方半天没反应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:“妹妹是不是怨恨姐姐?姐姐是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,若知道的话,绝对会去求父亲将你接回来。”
“姐姐想哪里去了?我走的时候咱们俩都是小婴儿,这些事哪里是你我能决定的,我只是刚回府,对所有的事比较陌生。”吴彩薇心里哀叹,不就是演戏吗,谁不会?硬着头皮上。
“那就好,你回来了,以后我们姐妹相处的时间多,慢慢就熟悉了。”周含笑如释重负,开心地说。
接下来一直是她巴拉巴拉地说,吴彩薇偶尔“嗯”一下或点点头。
送走了她,吴彩薇一早上的好心情都没有了,感觉像吃了苍蝇般恶心。
更让她心烦的是,自此以后周含笑每天都到她的院子里来报到。
吴彩薇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她,明明恨自己恨的要死,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,天天上演一场姐妹情深的戏码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,周含笑邀请她出府游玩。吴彩薇知道该来的来了。
一大早,周含笑就在她的院子里等待,催促。
一路上她叽叽喳喳地介绍着京城的大街小巷,吴彩薇则像个土包子一样,东张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