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姑姑和姑父关系怎么样,他们都没想着将表哥接回去吗?”吴彩薇觉得事情挺奇怪的,接着发问。
“后来听说老太太曾经也让他们和离,姑姑不同意,而是将黄家人都撵出自己的宅子。后来不知他们是怎么商量的,姑父回来了,但她婆婆独自回到乡下,再没踏进宅子一步,有一年听说他们要将表哥接回黄家了,可后来又不知为什么不了了之。”李玉群将自己知道的都说给吴彩薇听。
吴彩薇知道李玉群以前身体不好,足不出户,了解的信息有限。既然对方这么多年都没被人发现,那么一定埋藏的比较深,今天李玉群的身体刚刚好一点,看看对方有什么动作吧。
郑一鸣在家颓废了几天,一直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,突然传来敲门声,一会儿听到丫鬟的惊呼。
他皱了皱眉,觉得丫还真没见识,有什么事值得大惊小怪的。
只是过了一会儿,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郑一鸣也惊讶了,而后又眼冒凶光,杀了他的心都有。
原来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消失多天的郑老爷,郑老爷此时衣衫褴褛,手还少了一只,胡子拉碴的,他被儿子的样子给吓到了。
本来他不想回来的,怕儿子再次对他动手,可离开了这里,他无家可归。
其实银子刚输光那会儿他也流浪过,当了一段时间的乞丐,可乞丐哪里是那么容易当的,吃不饱是常态,别人见他可怜给的馒头还有人抢。
此时他就异常怀念儿子,也想念郑家,就这样他一边乞讨一边流浪着回来了。
郑一鸣突然扑上前去掐住父亲的脖子,郑老爷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住了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轻轻松松地拂开了儿子的手,因为郑一鸣只用左手掐,右手使不上劲儿。
他瘫软在地,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悲伤,声嘶力竭。
郑老爷看儿子泪流满面,张着嘴,可以清楚地感到他的痛苦,却听不见声音,非常奇怪。
第92章 表妹(17)
他观察了一会儿,陡然睁大双眼,不顾害怕,三步并作两步走,跑到儿子面前,掰开他的嘴,仔仔细细地看个明白,忍不住老泪纵横。
“儿呀,我才离开多久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?”郑老爷是真的伤心了,虽然对儿子很失望,但他知道自己也有错,还指望着儿子光耀门楣呢。
他一问,郑一鸣更加激动,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难道和我有关?可不应该呀?我只是欠了赌坊三百两银子,以我常年在赌坊混的经验来看他们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。”郑老爷糊涂了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可明显现在儿子说不了话,不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。
就这样郑老爷死乞白赖的在家里住了下来。只是每次睡觉前他都会将桌子搬过来,找一些重物将门抵好。原因是第一天睡觉时,睡到三更半夜,隐隐约约感觉到床前有一个人影,他一睁开眼差点没被吓死。
原来是儿子用死气沉沉的目光看着自己,当时黑灯瞎火的将他吓得不轻,见他醒了,他才缓缓地离开。那一次郑老爷睁着眼到天亮,不敢睡着。
这天,郑一鸣出门打酒,突然被人撞了一下,感觉手里被塞了个东西,他愣了一会儿,再回头发现街上空荡荡的,不是手里的东西确实存在,他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。
打开纸条看了一下,深思一会儿不管是真是假,他决定夜晚都要去看看,毕竟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没有利用价值,别人也没什么好骗的。
半夜时分他按照约定的时间往约定的地点去,结果越走越偏,他从小在这座城中长大,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地方,远离城区,人迹荒芜,一个人走到这样的地方,说实在话,他还有一些害怕。
大概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终于来到目的地,眼前的房子年久失修,连房顶都没有,只剩下残垣断壁。
走进去之后有一个很浑身武装的黑衣人已经等在那里。
郑一鸣刚看见他时,心跳都漏一拍,略一想就知道是给自己送纸条的人,怕自己认出他来,所以才包裹的这么严实,一身黑,头上还戴着个黑色的大帽子,连眼睛都遮住了,蒙着面只露出一个鼻子。
“你来了,这次找你来,想来你也知道我的目的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我们可以合作。”一个沙哑的男声低沉地响起。
男人见郑一鸣无动于衷,再次诱惑道:“合作之前我也对你进行了一番调查,我觉得你之所以成为现在这样子有三个敌人,一个是白雪,一个是你的父亲,还有一个是戴家。”
郑一鸣听他说出自己的敌人就异常激动,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