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爷看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,偷偷的溜回房,害怕儿子发现。
躺在床上他回顾自己这一生,日子还算顺遂,前半生有父母顶着,后半生有白锦绣替他兜着,他从没为银子发愁过,只是那个女人太可恨,临走之前将所有的银子地契都给儿子,也不告诉自己一声。
再想想儿子,他更痛心,那是他们郑家唯一的根,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子嗣,却想杀他。
为了不让儿子起疑,天一亮,就装作身体虚弱,起床困难。
郑一鸣对此非常满意,假模假样的关心了一下父亲,就出门了。
郑老爷拴上院子门,将房梁上的东西取下来,打开后看到那么多的田产地契以及银票,心里暗恨,这么多的东西都舍不得给自己一点儿。
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,带着匣子,消失了,谁都不知他去了哪儿。
下午,郑一鸣回到家,想要装一下孝子贤孙去看看父亲怎么样,谁知扑了个空,一问才知道早上父亲匆匆忙忙的带着个包袱出门了。
他一想暗叫不好,“你们怎么不拦着?”
丫鬟唯唯诺诺地回答:“老爷经常出门,有时半夜三更才回来,我们连询问都不敢,更不敢拦着了。”
郑一鸣急躁地跺了跺脚,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期。
想到什么,他赶紧跑进房间,搭着凳子,伸手在房梁上一摸,摸到了匣子,松了口气,幸好它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