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就要死了。”郑一鸣伤心地看着父亲,难过地说。
“要死了?我看她是要快活得要死了,就她这样的女人,怎么可能舍得死?”郑老爷听到这句话时第一反应是不相信。
在他的心目中别看白锦绣温温柔柔的,其实心狠手辣,他的那些妾室是怎么没的,多多少少猜到一点儿。不说别的,就说对白家姐弟的狠劲儿,别人都自愧不如,那可是她娘家唯一剩下的两个子嗣,她都能那么狠,更不用说对别人,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舍得死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说完郑一鸣潸然泪下,他倒希望如父亲所说,一切都是做梦,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。
“这次是来真的?”郑老爷见儿子这个样子不像是开玩笑,再仔细看白锦绣的脸色,异常惨白,还蒙上一层死灰,心里咯噔一下。
夫妻这么多年,他怨白锦绣将后院的妾室不是打发就是弄死,让他人到中年只得这么一个儿子,刚才没有仔细观察,现在一看就知道这次真的和以往不一样。
虽然他不说,但心里明白这个家离了白锦绣真转不开,她才病倒几日,日子就过得一团糟,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日子。
“怎么就突然到了这个地步?前些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郑老爷疑惑地问。
郑一鸣身体一僵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人的事儿哪能说得准?”白锦绣见儿子不吭声,怕他露馅儿,赶紧接话。
“现在府里怎么办?赶紧拿银子出来。”郑老爷晚饭还没吃,饿得慌,只想让白锦绣赶紧将银子拿出来,维持府里的开销,他好继续过富贵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