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彩薇就这么坐着,用戏谑的眼神看她做无用功。
“你怎么敢,怎么敢?”李母用手指着吴彩薇,语无伦次地说。
李母在进门的时候就支开了李竹桃,此时李竹桃和李有才正在院子里聊天,二人听到他们争执的声音,赶紧冲进门里。
李有才一见这样的情景,就知道事情与他们预想的有偏差,赶紧跑到隔壁借牛车,拉着母亲朝镇上跑去。
天快黑的时候,二人才垂头丧气地回来。将李母安顿好后,李有才一脚踹开吴彩薇的房门,本来就歪歪扭扭的房门,这次彻底的塌了。
“吴彩薇,你怎么敢?你知道吗?以后母亲就要在床上度过了,这都是因为你,因为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,竟然给自己的婆婆灌毒药。”李有才指着吴彩薇的鼻子,咬牙切齿地说,说着,说着,他忍不住潸然泪下。
“有本事你们去报官呀?让大人来评评理。”吴彩薇也生气了,每一次他们来都是踹门,现在好了,门塌了,看来明天得搬家了。
“你,你以为我不敢吗?你就是杀人凶手。”李有才有些心虚,最终她不是没事吗,有事的反而是母亲。
“我在家里等着,让县太爷来抓我,看看药是谁买的,汤是谁熬的,我一口咬定她是误食,看你们拿我怎么办?早拿银子不就完事儿了吗?竟然为了点银子就要杀人害命。”这一家人真是胆大,视王法为无物,原主没有活着从这个家里走出去,也在意料之中。
李有才是真后悔了,虽然给她二两银子会掏空家底,但最起码母亲好好的,遭了罪,不能去告,更不能说出口,真让人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