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人,来到柳家附近才大摇大摆的往私塾走去,碰到相识的人都会客气的打声招呼。
私塾在村子的正中间,靠近祠堂,是村里集体盖的,当时村里想着他一个外来户,将房子盖好,让他少收点钱。
柳父当年刚到此地。为了早日被村里接纳,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并且这一教就是十几年。
山上处处简陋,快到中午时,柳母带着吴彩薇下山做饭,下山时他们摘了一点野菜,若是遇见人也好拿这个当掩护。
中午一家人吃完午饭就给他送饭。
下午时间长,柳母想着将她喂了很长时间的母鸡宰了炖点汤,给他送去。
看着母亲忙前忙后,吴彩薇并没有把今天下午白衣公子就要走的事情告诉她,否则她也没法解释,自己怎么知道那么多,反正鸡炖了也不会丢,自家人补补身子嘛。
果然一家人返回山洞的时候,山洞里除了十张一百两的银票,以及一个秦王府的令牌外,空空如也。
看着这个秦王府的令牌,柳父艰难地吞了吞口水,感觉自己一家人参与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里面去了,反复嘱咐柳母和吴彩薇,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千万不要提起救人的事。
吴彩薇和柳母郑重地点点头,就算柳父不说,她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自从那天起不光刘奕轩喜欢打听事情,吴采薇也喜欢,两人都希望村里发生点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,结果他们都失望了,日子平静的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