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楼上接待客人。”
调酒师说。
“客人?”
布耶凡没兴趣知道,点了鸡尾酒。
那边有人在打台球,还有一人也在,比如安德鲁也在。
安德鲁朋友怕他一直心情不好,约他来这里玩打台球,现在他们正在玩打台球。
安德鲁注意到了吧台边坐着那男人,布耶凡。
他眼里弥漫着寒霜,最多憎恶。
“安德鲁,到你了。”
朋友打好了,见安德鲁不知在看着什么,叫了一声。
“你们继续玩吧。”
“我玩的不感兴趣。”
安德鲁放下台球杆,走去吧台另一边坐下来。
布耶凡没注意到那边有安德鲁一直在盯着他,正喝着兴致得很。
姬琳没来,布耶凡不继续喝酒了,就走了。
从酒吧里出来,走着没一段路,布耶凡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他,“谁?”
“出来!”
他转过头,见安德鲁举着把枪,对准他的胸口,开了一枪,再开了一枪。
两个子弹穿过半空,以肉眼的速度,穿进了布耶凡的胸口上,精准打中了他的心脏位置。
布耶凡是想也想不到安德鲁怎么会在这里,还跟着他从酒吧里出来,本想转头看看是谁在跟着他,谁知道来不及防备。
猝不及防被开了枪。
不好!
布耶凡嗅到了马鞭草。
子弹里有马鞭草!
可恶!
布耶凡的胸口弥漫着痛楚,如同烈火在燃烧一样,疼的厉害。
不行,他不能立刻死在安德鲁手中。
他得赶紧离开这里。
安德鲁见开了两枪还是没把他打死,继续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