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不行。

顾西凉眼里带有几分无奈，“是啊，可惜你是虚拟。”

如果是现实上就好了。

宁小五心里说，“放心吧，只要你爱上我，我就很快出去了。”

“但是你还不够爱上我呢，求你了，顾老板。”

“请你争气一下。”

晚上，顾西凉失眠，最近睡眠质量不好，就会常找小五一起下棋。

宁小五下棋技术越来越好，是从顾老板身上学了不少知识。

但是，好几次赢不过顾老板。

“我什么时候能赢过顾老板。”

宁小五还是不甘心。

顾西凉听着，浅笑，“那你就努力努力一下，想赢过我还得要好几年，慢慢来。”

宁小五切了一声，“顾老板，我怀疑你是在看不起我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顾西凉最近越来越会笑了，不再是冰冷冷的。

“就是。”

“顾老板，看你的表情，应该是很得瑟。”

宁小五瞪着顾西凉。

隔着屏幕仔细看顾老板的俊脸，精致的五官愈发清冷，眼眉浓黑，深邃的眸子，高挺的鼻翼，性感的薄唇。

可惜了，这么帅气的男人，可惜没女友。

宁小五开个玩笑问，“顾老板，你会不会有一天爱上我呢？”

“毕竟我是你养了这么长时间的虚拟女友。”

长时间肯定有感情的。

就像她打了这么多年王者，肯定有感情的。

顾西凉眸子微微一顿，回答得漫不经心，“应该会吧。”

养久了自然会有感情的。

这叫日久生情。

宁小五哎呀了一声。

“小五。”

顾西凉声音轻轻得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