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稍微明白点内情的人都知道,裴大少爷裴辙压根没有死,不过是年少时情窦初开,对个寒门小户家的女儿一眼误终身。
他们这些作为继承人的豪门子弟,从生下来那刻就肩负着为将来壮大家族而强强联姻的责任,在婚姻大事面前绝不允许胡来。
故事后续的发展显而易见。
家里勒令分手,裴辙不仅不从,还偷偷和那姑娘生下了个孩子,本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会得到家里的宽容,然而裴辙远远低估了资本家的冷情与残酷。
那姑娘和孩子突然一起下落不明,而裴辙被锁在家里,动用家法,拿棍子照着他的腿狠狠地打,棍子打断就换下一根继续,腿打折不是终点,只有听话照做才能结束煎熬。
那夜,裴家主宅冰凉的客厅地板上血迹斑斑。
棍子打断三根,裴辙痛到大汗淋漓,昏过去再被泼醒无数次,也仍旧不肯服软。
他只有一种回答,想让他们分开,除非他死,倘若那个女孩儿和孩子出事,他也绝不独活。
每个字仿佛都沁着血。
对上儿子那种恨极了的目光,良久,裴谦竟然松口了。
却不是因为来自父亲的心软。
本就是联姻之下的产物,裴谦对这个儿子并无多少真情实感的父爱,只是恍惚间,他在裴辙身上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,到底……动容了。
“你们可以在一起。”在裴辙不可置信的惊喜目光中,裴谦冷酷地道:“前提是,你与海城宋家二小姐成婚,生下继承人之后你们可以离婚,而裴家也再无大少爷裴辙这个人。”
裴辙知道,这是裴谦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于是一个月后,裴宋两家的世纪婚礼轰动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