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“而且,不是你亲口说的吗,我们没谈多久,很容易也很快就忘记了,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,在干什么?!”
可裴渡听不见。
“混蛋!能不能吃点东西啊!”
书舒看向被他拆过无数次又被强制重新包扎的右手,忍不住别开泛起水雾的眼,她想到之前在度假别墅看到过的他手上的护腕。
根本不是为了遮什么洗掉的纹身,是疤痕,割腕自杀过留下的疤痕。
“……傻子。”
他让她选择自由,让她往前走,却把自己困在原地,把自己过得这么糟糕。
书舒心里不住地骂着他大傻子。
裴谦来到医院。
这次他切实地体会到“失策”二字。
是他失算,本以为那个女孩子对于裴渡来说仅是抹会随着时间淡去的执念,他故意放任消息传到裴渡面前,希望他断掉最后的念想,却不想,会造成如今这种局面。
看着病床上自己这个只能用心如死灰来形容的孙子,不知触发到记忆深处哪些片段,裴谦无端地沉默,心里腾升起种夹杂着悲凉的嘲弄。
他们裴家还真是惯出情种,然而,结局都不得善终。
裴谦的表情复杂又奇怪。
书舒还没读懂,眼前的画面忽然慢慢暗了下来,直至变成漆黑一片,等再次亮起来,场景就变了。
仍是陌生的地方。
书舒环视四周,这是间浅色调装潢风格的房间,雪白的墙壁上贴着看不懂的各种数值表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