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了,挺拔的背影看上去莫名的落寞,她从后面抱他的腰,被他身上衣服布料的凉意冰得一激灵。
“干嘛不睡觉。”
裴渡转过身,将书舒的手拿下来,连手带人带进怀里,皱眉:“会感冒。”
“哦,那你就不会感冒吗?”书舒戳戳他:“问你呢,干嘛不睡觉。”
沉默两秒,裴渡说:“做噩梦了。”
“很糟糕的梦吗?”
“有点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书舒还有点迷迷糊糊的,闭着眼拍拍裴渡的背,哄他:“噩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,小渡不怕不怕。”
两人回到卧室。
刚才在外面黑乎乎的,书舒进来后才留意到件事,凑上去瞧他:“你的眼睛…怎么看着红红的?”
“风冷,吹的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“嗯,房间里有暖气。”裴渡下颚抵在她头顶上:“等下就不会红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书舒又慢慢闭上眼,就在她即将要睡过去时,听见耳边低低的一句:“音音好受欢迎。”
“……嗯?”过了好几秒,书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方才吹头发时的事:“裴渡,你吃醋了吗?”
但这个醋意的反射弧是不是略长了?
搂住她的手臂收紧,她听见他问:“音音可以把他们都删掉吗?”
谁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