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津咬牙,字字句句都带着委屈的控诉,眼眶发红发烫,这些情绪堆积在他的心头已经太久太久,可他怕吵到妹妹睡觉,只得死死压抑住,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太大,艰难地发问:
“妈妈,您这究竟是为了我,还是为了满足您的掌控欲呢?”
“啪——”
一个耳光狠狠扇向时津,他脸庞顿时浮现出红痕。
不知是被儿子戳中心思,还是儿子的顶撞让人气到极点,时晴胸口起伏,手指着时津。
“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安市,瞧瞧,这才不到一年,你就在外面学坏,敢用这种语气质问起妈妈了!”
时津侧着头,闭了闭眼,没去管脸上火辣辣的痛感,自嘲道:“看来不用等到明天,我现在就可以回安市了。”
说着,他径直朝大门走去。
“时津你给我站住!”时晴当即从厨房里追出来:“你、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,就永远别回来了,你就不再是我的儿子!”
时津脚步顿住,转过身。
时晴以为自己的话对儿子奏效了。
下一秒。
她听见儿子平静的声音响起:“妈妈,安市并不是第一天才这么远的,它一直都很远。”